他只能和几人下楼,打算重新调查寒渊整个房间。
到达院门口时,两个法医已经提着担架走了出来,准备装车。
担架上面是一个黑色的尸袋。
尸袋里面是一个短短的,近似呈方形的轮廓。
只看外形,很难想象,那是一个人。
寒渊凝视着尸袋,没有说任何话。
但他的手握紧了拳头,捏到整个拳头都一阵发白。
傅川余光看了一眼寒渊的手,然后转头看了看面前做记录的另一个法医:
“怎么样?”
法医面露难色,没有说话,而是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寒渊。
“说吧。”寒渊开口,声音很稳,“我撑得住。”
法医又看了看傅川。
傅川也点了点头:
“寒先生不是一般人,直说就行。”
法医这才开口,说道:
“凶手手段极其残忍,受害者身上多处关节被暴力弯折,不少存在很严重的骨折。
目前,初步推测死因,大概率是扭颈造成的即时死亡,但是体表窒息特征不明显,详细结果要回解剖室确认。”
“……”
寒渊没有说话。
“行,先送回去吧,出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傅川叹了口气,拍了拍法医的肩膀。
担架被抬上特勤车,车门关上的瞬间,寒渊才缓缓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