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来没有说话，他低头看着自己从指尖开始崩解的金身，双目圆睁，嘴唇翕动着，半晌之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……贫僧不该来此一遭。”

然后如来消散了，大天尊消散了，观世音、灵吉、以及那些被强行度化的佛光，像潮水一样褪去。

灵吉的双手在空中抓了一下，什么都没抓住，观世音的叹息消散在风里，二者也消散掉。

观音菩萨想起了曾经西游时代，想起了观音禅院，佛门的布局，无数生灵受害，也许那时候，他们的路就走偏了，悔之晚矣。

诛仙剑阵化作光点消散，东皇钟落在地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
灵山从阿三国上空缓缓坠落，山体下沉，金光黯淡。

此时，孙悟空红冥鬼帝酆都鬼帝等大能，纷纷感觉到九天十地开始复苏，大地向四面八方扩展，新的海洋从地底涌出，新的山峰在天地间耸立。

天空变得更高，星辰更近，月亮上的宫殿清晰可见，沉睡了一千年的天地本源苏醒了过来，在这一刻睁开眼睛。

三界恢复了它应有的模样，随着时间推移，会恢复像洪荒模样。

“林奇大神！”

全世界欢呼着，刚刚大天尊和如来的灭世太可怕。

……

一个月后。

绿柳山庄漂浮在云层仙山之间，是整个九天十地的中心。

山庄比之前大了数千倍，亭台楼阁掩映在云雾中，龙族在周围盘旋，凤凰落在山顶的梧桐树上，功德金光终年不散。

凤族龙族环绕在绿柳山庄四周，成为了护山神兽。

红冥鬼帝的记忆已经彻底复苏，她站在院子里，红袍曳地，看着林奇从屋里走出来。

她开口，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，嗲嗲的，“主人。”

林奇打了个哆嗦：“别这么叫，叫名字。”

红冥鬼帝看着他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但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：“林奇。”

秦妙可抱着念念在旁边，嘴角带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