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!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!”
解雨臣也接过来,礼貌地道了声谢,然后小口品尝起来。
他的吃相比吴邪优雅多了,但眼中的惊艳却是掩饰不住的。
烛九阴在一旁看着几人吃果子,急得直吐信子,用脑袋拱了拱岳绮尘的手,示意它也要吃。
岳绮尘被它拱得有些无奈,只好拿起一枚紫玉果,扔进它嘴里。
烛九阴一口吞下,满意地眯起了那只独眼,然后又拱了拱岳绮尘的手,意思是还要。
“没了没了。”
岳绮尘拍了拍手。
“剩下的要留着,不能全给你吃了。”
烛九阴不满地嘶鸣了一声,但也没有继续纠缠,只是用它那颗大脑袋在岳绮尘身上蹭了蹭,然后继续在前面开路。
与此同时,断崖之上。
汪家的高层们正在原地安营扎寨。
说是安营扎寨,其实也不过是把车上的帐篷和物资搬下来,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搭好帐篷,生起篝火,然后围坐在一起,大眼瞪小眼。
他们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。
一方面,他们庆幸自己不用跟着岳绮罗下到那个危险的雨林里去。
西王母宫的危险他们心知肚明,汪家曾经派出过多支精锐小队进入西王母宫,但没有一支队伍成功返回,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。
那下面就是一个有去无回的深渊,他们这把老骨头下去了,恐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但另一方面,他们又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和无奈。
他们堂堂汪家的核心成员,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,如今却沦落到给人当仆人的地步。
连那个少年的一句年纪大了都不敢反驳,只能乖乖地留在上面看车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可是,他们又不敢反抗。
那个叫岳绮罗的女人,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种了东西。
那东西到底是什么,他们也不清楚,只知道那东西潜伏在他们的体内,
像是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。
只要他们生出任何违逆岳绮罗的念头,那东西就会发作,先是七窍流血,然后全身痉挛,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。
他们亲眼见过一个试图违逆人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