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候机大厅被紧急封锁,飞机在起飞后爆炸,这已经是重大公共安全事件。
所有幸存的乘客都被统一转移到警局,隔离在一间屋子里逐一排查。
温年上过药后,被安排在一张折叠床上趴着。
后背涂了棕黄色的药水,在白皮肤上衬得格外刺眼,横七竖八的擦伤痕迹看着触目惊心,其实倒没有那么深。
她侧过头,冲卡特抬了抬下巴:“去我行李箱里,把那个薄外套拿过来。”
卡特忙不迭地跑过去翻。
房间另一头,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亚历克斯,那是看怪物、看凶手、看“非正常人类”的目光。
亚历克斯缩在角落里,整个人蜷成一团。
他自己也吓得不轻,他只是做了个梦。
在飞机起飞前短暂的浅眠里,他梦见那架航班飞到半空中忽然爆炸,火光吞没了一切。
梦境真实到他能听见玻璃炸裂的声音、闻见烧焦的气味,甚至感觉到自己被灼伤的疼痛。
醒来他满头冷汗,大喊大叫,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,拔腿就跑下了飞机。
飞机真的炸了。
唯一不对劲的是,梦里那架飞机上,根本没有温年。
亚历克斯悄悄抬头,目光穿过满屋惶恐的人群,落在那个趴在折叠床上的女孩身上。
她已经睡着了。
在所有人都如坐针毡、神经紧绷的审讯等待中,她就那么趴着,脸埋在手臂里,呼吸均匀,好像只是在学校医务室打个盹。
亚历克斯:“……”
很快,国家安全局的探员艾瑞克开始逐个传唤问话。
第一个叫走的就是亚历克斯。
“飞机起飞前就知道会爆炸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……有预感,奇怪的预感。”
“登机前有没有服用镇定类药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