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选择下飞机?”
亚历克斯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只低低地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就是……怕。”
问话一个接一个,轮到温年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。
卡特把她摇醒,然后被请出了房间。
艾瑞克走进来,看了眼手里的资料,又看了看趴在床上的女孩,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:“温年?”
“嗯。”温年闷闷应了一声,觉得趴着说话太没气势,试图撑着手臂坐起来。
“不用起,趴着就行,简单问两句。”
她果断重新趴回去,脸往臂弯里一埋,含糊地应:“行。”
“你留下来看管卡特,是否提前知晓航班存在危险?”
不愧是安全局的人,一开口就直奔要害。
温年闷闷地摇头:“没有。他一直喊我姐,觉得得看着他。”
“除了卡特,你和托德、克莱尔、亚历克斯这些学生平时有往来吗?”
“没有,不认识。”
…
问话很快结束。
艾瑞克合上本子,神情松动了一些:“感谢配合,稍后我们会安排车辆送你们回去。”
温年点头。
卡特一被放出来就冲过来扶她,嘴里还在嚎:“回家回家,我爸妈已经知道了!等他们回来,我铁定要挨一顿狠的!”
所有手续折腾完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黑色公务车把他们挨个送到住处,温年在家门口下车,回头冲卡特挥了挥手:“拜拜。”
卡特:“姐你记得换药!我就在隔壁,你半夜疼的话,给我打电话哈。”
“我立马开车给你带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