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。”
“晚上答应我个事。”她拍开他的手,故意把视线往下滑,音调拖得又长又懒,就差吹个口哨了。
“好呀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温年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侧颈。
他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,淡淡的清冽,像雨后风穿过空房间,干净的气息。
她嗅了嗅:“你天天穿这衣服,不臭吗?”
她突然往前,纳索斯吓得往后仰,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,喉结微微滚动。
领口被他这个动作扯松了些,锁骨在阴影里格外分明,皮肤白得像偷了光。
他眨眨眼,浓密的睫毛扇了扇:“不臭呀。”
说完他反而凑回来,衣领蹭过她的下巴,“你闻。”
温年顺着他倾身的弧度,视线从领口溜进去。
里面也是这么白,肩线流畅地没入阴影里。
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。
窗外虫鸣忽然很响。
而纳索斯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颈侧淡淡的血管隐约可见,等着她“证明完毕”。
午后的光从纱窗漏进来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斜斜的金线。
卡特打完电话刚要张嘴,一抬眼就看见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挨得那么近。
纳索斯仰着脖子,温年的脸几乎贴在他锁骨上。
"卡特,你回家吧。"
温年头也没抬,声音还有点含混,"我有点事。餐厅你预定好,信息发我手机上就行。"
"好嘞。"卡特一溜烟窜到门口,关门的时候故意只带了一半,又探回半个脑袋,被温年一个眼神瞪回去,这才把门轻轻合上。
锁舌咔嗒一声咬进槽里,整个屋子安静得只剩空调低微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