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婷今天晚上好感度达到满分，现在看他的眼神都要拉丝了，曹旭实在不忍拒绝。

曹旭抬手摸了摸后颈，扫了一圈桌边的人：“你们三个自己回吧，我送雨婷和佳佳回去。”

这话说得随意，孙梦涵没什么反应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，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。

但平平手里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曹旭，乐乐也抬了抬眼，唇角微微抿了一下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暗火。

她们两个正要开口替孙梦涵打抱不平，孙梦涵已经放下茶杯，伸手按住平平的胳膊：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

平平偏过头看她，眼底那点火还没散：“涵涵，你干嘛这么惯着他？”

“不是惯着，”孙梦涵已经站了起来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“他有他的安排，我也有我的事情。”

孙梦涵的好感度早就满了，这种小场面她能够理解，不想在这时候给曹旭难堪，但又想表达一下立场，随后说道：

“老公，那我们几个就先走了。”

曹旭点了点头，“路上慢点，宝贝。”

平平张了张嘴，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，她转头看了一眼曹旭，又看了一眼坐在他两侧安静喝酒的段佳宁和林雨婷。

段佳宁则放松地靠着椅背，姿态从容，像是根本没把这段对话放在心上。

乐乐最干脆，她站起来，把外套穿好，看了一眼曹旭，什么也没说，转身走在了孙梦涵旁边。

平平也站起身，大步跟上两人，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曹旭，抬手点了点他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
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
曹旭收回目光，拿出手机叫了代驾。

段佳宁看了看他说：“旭哥，我车还停在刚才那里。”

“有时间再来取吧，”曹旭说，“先送你俩回去。”

段佳宁也知道她那台718只能坐两个人，便点了点头，跟着曹旭和林雨婷一起上了路边那辆黑色的凯雷德。

代驾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话不多，确认了地址后便平稳地汇入夜色。

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，车厢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微嗡鸣声混着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