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朝云怀疑自己听错了,能吃一个月,那三棵根本不可能够。
她记得很清楚,那三棵每个下面只有两个小小的种子,一顿都不够吃。
怎么做到可以吃一个月的?
谢朝云想不通。
可,这味道很明显就是木薯的味道,淡淡的,却是独有的。
“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,赶紧吃,别说话。”
王桂兰小声地呵斥,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有一种心虚的感觉,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。
一不小心就有人看到她偷吃。
“妈,为什么不能说?这个东西真的很好吃,我们家有这么多,再也不用担心挨饿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你还说。”王桂兰转了筷子头,直接打在他嘴上,“让你吃,你就好好吃。”
“呜呜呜,妈妈打我,妈妈打我。”
大一点的男孩子默默吃饭,他明白妈妈这样偷偷摸摸的原因。
现在干旱特别严重,爸爸已经跟战友们出去想办法了。
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可以吃的,可以让他们家好长一段时间不用挨饿。
如果说出去了,家属院这么多人,肯定不够分,到时候他们家就没了。
还有,他们也不能只顾着军属,周边老百姓也在忍饥挨饿,总要给一点。
所以,妈妈不说出去,是为了他们一家能够在这个特殊时期熬过去。
“别哭了,要让人家知道我们家这么多吃的,到时候肯定要分走,我们就没有吃的了。”
听到这话,原本还在嗷嗷哭的小的,瞬间住嘴了。
他体验到挨饿的滋味,不想东西被人抢走。
而在墙边的谢朝云听到了吃的东西被抢走,瞬间明白了,王桂兰家有吃的。
所以,他们把木薯种子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