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？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？也许你只是依恋我对你的偏爱。”

“而且我没这么好……很多时候，都需要你帮忙……F国那次，T国那次……但我好像什么都没为你做过。”

“就连两年前，你最痛苦最孤独的时候，我都不在……”

顾珩吻了一下沈清梨的唇。

女孩潋滟的杏眸泛着光点，她对顾珩是十多岁懵懂时的一眼难忘。

顾珩对她呢？以前从没特意问过这个问题，她很好奇，而且她对自己有点不自信。

顾珩将她抱在怀里，“沈清梨我记得我在T国就说过，你很好，你想要的东西，心里的愿望都会达成。”

“你不需要自卑，更不需要用我的付出做比较。你暗恋我这么多年，我确实很感动、很愧疚。”

“但感动和愧疚，不足以让我想跟你共度一生，你也许不知道，在知道你暗恋我之前，我就已经很喜欢你了，我就已经......把命都给你了。”

连他都记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对沈清梨有这种感觉。

从堆雪人？还是蓝海湾赌场的素描画，亦或是在奥兹赌场带人找到他的那抹身影，也许在更早之前。

沁园门口，女孩拉住他衣角，他们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他就已经心动了。

不然，他不会让林川带她去酒店，也不会让她有主动撩拨他的机会。

细细回想起那晚，女孩抱过他后，他都在期待着她下一步动作，是被异样情感挑起的兴趣，也是身体对女孩天生的渴望。

顾珩忽然在沈清梨耳边低笑一声。

沈清梨轻轻捶他的肩膀，“你、你在笑我吗？”

“……是想到以前的事情高兴。”

他松开她，目光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，凑到她耳边，轻轻说了句C国话，

“Явлюбилсявтебяспервоговзгляда.”

沈清梨顿了一下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“梨梨，我好像……在沁园，我们第一次重逢，看到你的那一刻，就心动了。”

他看到沈清梨的第一眼，心里想的是，这姑娘这么狼狈，第二眼是，还挺好看。

跟他从前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，她看起来真的很干净，找不出一点他不喜欢的地方，所以破天荒的，他第一次接受了主动找他的女人。

但没想到这小丫头胆子这么大，对他动手动脚，偏偏他真的被撩拨到了。

那晚，他感受到成年人的另一种快乐，从此不可自拔，对情事，也是对女孩。

沈清梨吸吸鼻子，“真的吗？你别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