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妄想着，什么时候能远远看到她，或者撞见她。

但是都没有。

他一次都没有见到她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不需要道歉，你做得很好。选择了京北大学。”

虽然被骗了一年，虽然那时他真的很难受。

但是现在却很开心，为沈清梨开心。

“也不是恋爱脑，没有为了男人去海城上大学。只是确实有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顾珩撕开创可贴，给沈清梨缠在指尖上。

“季嘉说，你们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
沈清梨另一只手，缓缓收紧。

“为什么要骗我们，你有男朋友？”顾珩看着她的眼睛，黑眸一片黯淡，“是因为我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因为不喜欢我，为了摆脱我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顾珩语气很淡，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，可沈清梨觉得，他很难过。

哪怕是一年前，顾珩说起小时候堆雪人的事，眼睛里也没有这么难过的神色。

顾珩先移开视线，检查着她指尖的伤口，有没有处理好。

“没关系。不会缠着你。之前不去送你，是因为你为了个男人，不顾自己。我也说过，你乱填志愿，就别叫我哥。”

“你并没有那样做。所以，我还是你哥。”

他妥协般地看着她笑了起来，“你要当我妹妹，那我就是哥哥，以后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相处。”

至少做兄妹，能有理由，经常见到她。

沈清梨看着他，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
一年过去，她越发出落得好看了。

顾珩笑意渐浓，抬手揉她脑袋，“雪人改天再堆，先送你去学校。”

“……我其实不想做兄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