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漾犹豫了两秒,勘测了一下地形,除了正门之外,没有其他办法进入。
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,像恐怖片里主角马上要去赴死的氛围。
乔漾笑了声,随手拿起头上的别针,不到一秒,就将锁给撬开了。
郁昭完全没有想到她还会这一招,眼里闪过一丝惊诧:“漾漾?哪学的?”
乔漾笑了声:“无师自通。”
小时候,许昭阳怕乔漾蛀牙,特意置办了一个零食柜,把柜门直接锁上,除了固定的时间之外,根本不会打开。
乔漾一个大馋丫头,为了偷吃简直绞尽脑汁,硬生生地看着视频学会了撬锁,小小年纪就拥有了零食自由。
可惜,好景不长,不到三天就被许昭阳发现了,然后……
哎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
乔漾压下心底的波澜,带着人进了教堂。
另一边,别墅内。
原本安静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,一直在别墅内打扫的王婶被吓了一跳,连忙跑过来看,一眼就见到了满身煞气的许元山。
想起乔漾的交代,王婶的目光飘忽了一瞬,就直接定住了,随后迎上去,带着不高兴问:“许先生,这是昭阳小姐的私产,也是漾漾小姐的住所,你怎么能轻易闯进来呢?还把大门给踹坏了,修起来要好多钱的。”
许元山微微眯了眯眼睛,随后勾唇一笑,身上所有的煞气在此刻融化得一干二净。
他像一个关心晚辈的老人似的,轻声地问:“还不是漾漾晚上没有去我那儿吃饭?她从小身体就不好,不按时吃饭怎么能行?所以我担心漾漾是哪里不舒服,特意过来看看,你不欢迎啊?”
王婶面不改色:“小姐早就已经睡下了,近期接连赶路,休息得不是很好,她特意吩咐我,在她睡觉这段时间,不允许任何人打扰,许先生还是请回吧。”
许元山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,用龙头拐杖敲击着地面,语气带着些许玩味:“是不允许打扰,还是……她不在呢?”
这话一出,王婶的心瞬间颤了一下,她是许昭阳小姐留下来的人,虽然一直都在淮城看顾别墅,但对乔漾忠心耿耿。
这会儿,她心里虽然有些慌张,可面上却没有任何异样:“这么晚了,漾漾小姐不在家的话,还能去哪?许先生说笑了,您还是快快请回吧,要是真把漾漾小姐惹不高兴了,我也哄不好。”
许元山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表情,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出任何异样。
那一刻,他突然笑了:“是么?”
王婶心里刚松一口气,准备开口说什么,下一秒,许元山就一脚踹在了她肚子上!
王婶没有经过训练,根本反应不过来,痛苦地捂着肚子,蜷缩在地上。
许元山看都不看她一眼,转身就直奔主卧,王婶跌跌撞撞地想要阻拦他,却被许元山带来的人死死拦住。
在王婶混乱的心跳里,许元山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!
被精心绘制的喜羊羊裂了一个口子,大门应声而开,露出房间内所有光景!
许元山的目光直接定格在了床铺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