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确实不知情啊。”
听着自己几个朋友的话,张浩咬牙切齿。
他百口莫辩,事实摆在眼前,确实是他先动的手。
他又一时间找不出一个恰当的理由,最后捂着淌血的脑袋找了个蹩脚的借口,“没有,我就是喝多了,之前在工作上有点小摩擦,我一时间火气上头就动了手……”
警察听完他的借口,蹙眉道,“一时间火气上头就对人家小姑娘动手?”
张浩脑门的血顺着指缝流到了脸颊上,“她不是也对我动手了吗?”
见他死不悔改,警察问,“谁先动的手?”
张浩咬牙关,“我。”
……
这件事最终结果,以张浩赔偿窦苒五千块,外加拘留十五天告终。
梵音开车带窦苒去医院包扎。
阳惜和苗莉本来想陪着去,被梵音拒绝了。
梵音把几人赶上车,“都早点回去休息,时间不早了,没必要都陪着。”
窦苒也接话,“这伤也就看着唬人,其实不严重,你们要都陪着我,医生恐怕都得被吓一跳。”
几个人都不是矫情的人。
话说到这份上,阳惜和苗莉也没非得执意要去。
苗莉尽地主之谊,非得帮阳惜和贺卓安排酒店。
贺卓本想跟霍盛去霍家。
但是想到霍家‘高门大户’,立马又打了退堂鼓。
贺卓掏出手机递到苗莉跟前,“姐,我加你微信,房费多少,我转你。”
苗莉把自己手机递到贺卓跟前,倒是让他扫了自己的微信,可她说,“微信加一个,音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但是钱就别转了,不然就是没把我当朋友。”
话都被苗莉说了,贺卓局促站在原地。
梵音看出贺卓的不自在,调侃说,“别觉得不好意思,她今天坑了你纪哥不少钱。”
苗莉被戳穿了心思,顿时急眼,“是你老公非得给我好吧?”
梵音,“是是是,你要是不收下,我们俩晚上都得偷偷抹眼泪。”
苗莉想象能力太强,脑子里立马就有了画面,强忍笑意,“所以,我全是为了你们俩口子考虑。”
贫嘴几句后,苗莉打车带走阳惜和贺卓,柯杰开车顺路送霍盛回家,梵音跟纪淮洲则是带着窦苒去了医院。
医院门诊这个点只有急诊在开。
挂号就诊,医生帮窦苒做伤口处理。
窦苒攥着梵音的手,一声没吭。
等到伤口处理完,窦苒看向梵音,忽然唇角勾起一抹笑,“梵总,我发现跟着你能学到很多东西。”
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梵音忍不住笑出声,“今晚你学到了什么?”
窦苒说,“睚眦必报不是贬义词,对于有些人,你越是退缩,他越会觉得你懦弱,你只有敢报复回去,他下去再想对你动手的时候,才会在心底掂量衡量。”
梵音,“行,这顿打没白挨,还悟出了道理。”
从医院出来,梵音发信息问阳惜住在哪里,然后在她旁边给窦苒也开了间房。
在前台办理完入住,把房卡递给窦苒后,梵音和纪淮洲开车离开。
回程的路上,梵音侧着头看车外不停后退的风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忽然回头,看向纪淮洲说,“纪淮洲。”
纪淮洲挑挑眉,回看她,“怎么了?”
梵音眉眼弯弯,脸上平日里的清冷感淡然无存,仿佛是六年前的她,“新婚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