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经历了青铜铃铛的幻觉,确实会有一部分张家人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。
张零山肿着一张猪脸,嘴角渗出血丝,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,颤颤巍巍指向木七安。
“老,老师,他……”
“老师啊!呜呜呜!”
张零山话音未落,木七安已是一个丝滑的滑跪,精准抱住了张瑞禁的大腿,嚎得情真意切,声泪俱下。
这叫穿别人的鞋,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既找不到鞋,又找不到路。
张瑞禁被木七安靠近的动作惊得一激灵,条件反射地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。
没办法,上次当众露红裤衩的阴影实在太深了!
“他们朝着我的手,啪啪啪就是几脸啊!拦都拦不住!学生我……硬是没占到便宜啊!呜呜呜~”
木七安哭诉得抑扬顿挫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【就是就是!我们七安这叫呃……熏悟空三打……科兴疫苗!】小黑猫努力检索自己的词库。
【……】木七安沉默了一瞬。
【人家系统是学而不思则罔,你是不思不学才爽!没事少吃点0天然、纯添加的垃圾食品吧!猫脑子都快吃成猪大肠了!】
大脑皮层包的不是粥就是屎,粥而复屎!
“老师。”
张念举着手,适时开口,眼神那叫一个温顺无害,“是张零山不慎踢翻了长殇长老的木桶,虫群才失控的。伤了我们事小,若是误伤了长老,那才是罪过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,却精准地将“伤害长老”的帽子扣在了张零山头上。
这下,不仅在场的小张要恨他,张瑞禁也绝不可能容忍一个少年危及长老的安全。
【啧,又一个黑芝麻馅的汤圆,切开全是黑的。】
小黑猫卡次卡次磕着赛博瓜子。
“是吗?”
张瑞禁环顾一周,张念说的是客观事实,所以没人反驳。
“不,不是的,老师,我不是故意打翻的,是……有个声音,控制……”
“也怪我。”
张长殇戴好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张零山,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。
“这批孩子放野在即,我想着小队配合至关重要,才临时安排了这堂课。我操之过急了。”
他转向张零山,语气毫无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张零山,带受伤的人去敷药。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