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“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她说着,竟然挣扎着想用没受伤的右手撑起身体,但刚一用力,就痛得眼前发黑,重新跌了回去,气喘吁吁,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。
杨水生看着她这副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。
这女人,明明伤得快死了,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庆幸获救,而是急着要离开?
她在怕什么?
或者说在躲什么?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杨水生往前倾了倾身体,目光锐利地看着她。
“还是在躲什么人?你这伤是意外还是被人追杀的?”
他这话问得直白,女人身体一僵,看向杨水生的眼神里满是警惕,嘴唇抿得死死的依旧一言不发,只是那深黑色的眼瞳里,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“行,你不想说,我也不问了。”
杨水生看了她几秒,忽然觉得有些无趣。
他坐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变得平淡,甚至带着点冷漠:我不是警察,没兴趣刨根问底。”
“但我得把话跟你说清楚,你现在这身子,想活着离开大凉山,就得按我说的,老老实实躺够三天!”
“这三天,我会好人做到底守着你,给你找吃的喝的,甚至是换药。”
“但如果你非要作死,现在就想走的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女人因为他的话而微微睁大的眼睛,语气斩钉截铁:“那你请便,我会马上走人,绝不拦着你。”
“所以是听我的捡回这条命,还是自己选条死路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我给你一分钟考虑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拿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,火星噼啪溅起。
火光映着他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神色的侧脸,也映着女人陷入挣扎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