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昆的声音没有温度:“谁敢去县里报官,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。
我王昆说话,一向算数。”
没人敢吱声,老李头更是把脸埋进了雪里,生怕被王昆记住。
王昆收回目光。
这村里的事,他没兴趣管。
去关东,路途遥远。冰天雪地,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太糙了。
他上辈子习惯了呼风唤雨、左拥右抱,这辈子也不打算委屈自己。
刚才扫了一眼人群。
村里的女人,一个个面黄肌瘦,跟干瘪的豆芽菜似的。头发枯黄,没半点水色。
丑,太丑了。
他想起剧情里的那个人物,鲜儿。
据说十里八乡长得最水灵。
“就她了。”王昆心里定了主意。既然截胡,就截得干脆点。
带去关东暖被窝,正好。
他低下头,看着半死不活的孙地主。
一把揪住孙地主那件名贵的貂皮大氅的后领。
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单手把他拎了起来。
一百八十多斤的肉山,在王昆手里轻若无物。
“走吧,孙大善人。”
王昆拖着孙地主顺着大路,往村子正中间那座青砖大瓦房走去。
“去你家。”
“让你院子里的下人,烧一大锅热水。我要洗澡。”
“顺便把你们家地窖里的好酒好肉,全搬出来。”
拖拽在地上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子。
孙家的大宅门前。
王昆抬起一脚,“轰”的一声,两扇包着铁皮的红漆大门,被硬生生踹飞,砸在院子里的影壁上。
他拖着死狗一样的孙地主,跨进了门槛。
“孙家的人,喘气的,都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