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太久不见面还会淡呢。
世事无常啊,她不禁感叹。
萧府。
萧澈予今日难得愿意走出房门,一路上遭受的注目礼丝毫不少。
萧府中又多了位少爷的消息不是什么秘密,萧家人只对外宣传说是萧澈予的亲兄长,当年孩子诞生后体弱多病,一直养在山上,现下身子好了才接回来认祖归宗。
面上是这样说,可各种流言和猜测还是不胫而走。
外面的人都纷纷猜测,戚屿指不定是那萧国公在外面的私生子,但这个说法很快又被推翻,明眼人都能看出国公夫人对这个新儿子的关心。
最终不知怎的,传来传去就传成了戚屿才是亲儿子,萧澈予是被抱养来的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说法和真相确实是极为相似的。
萧澈予本想忽视掉这些若有若无打量的视线,自顾自的闷着头往前走,身后的侍从一个个安静如鹌鹑地快步跟着,最后快得几乎要小跑着跟上。
他垂着头只顾着走,没发觉前方院口的一行人。
直到差点撞上那一刻,他硬生生地逼停了脚步,身后的侍从也赶忙脚刹,堪堪停下来,一队人显得格外滑稽。
而面前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仅仅冷眼瞥了一眼,掸了掸身上不显眼的灰尘,便与他擦肩而过。
萧澈予望着戚屿的背影,暗自嘟囔:“拽什么?”
前几日不还崩溃地不愿意接受,怎么才过了几日就回到萧府了?
没志气。
他暗暗吐槽,一转眼便对上了萧国公的投过来的目光,后者微讶,“你今日怎么愿意出来走走了?可是有什么事?”
萧澈予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,“无事,饭后散步罢了。”
萧国公哦了一声,他双手背在身后,他与儿子许久未见,前些日子又一直被拒之门外,这会一肚子的话也不知该从何说起,一时间双双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