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二爷都亲自管家了。还能不教着新二奶奶看账?
一刻钟后的吏部衙门。
霍雍接到了家里人送来的蓑衣和肉干,部堂里的左侍郎正好来回话,瞧见便随口一问:“这是?”
霍雍淡淡地解释说:“都是内子着人送来的,不就是下一点雨吗?又是担心本官出门淋着又是担心本官饿着。”
左侍郎沈昌是个年过五十的官场老人,耷拉眼皮的眼睛微微睁大,那表情一瞬间就是我信了你的邪。
以前还觉得霍雍是个沉稳之人,毕竟人家的虽然年轻办事却从没出过差错,他一把年纪地给这么个年轻人做从属官也没什么好不服气。
但是现在沈昌发现,年轻人他就是年轻人。
嘴上没毛办事不牢。
家眷送个蓑衣而已,至于这么得意吗?
跟谁家里没人送蓑衣一样。
霍雍温和地问:“沈大人,自家做的肉干您要不要分一点吃?”
分一点?
我要是真分了才更是信了你的邪。
“不不不,”沈昌笑道,“这是尊夫人担心阁老饿着送来的一片心意,下官岂能吃的?”
说完赶紧告退了。
霍雍心情不错地从垫着油纸的荷包里拿出来一块肉干,放入口中只觉得满口馨香。
很想马上就回去,抱着明儿亲昵一番。
部堂里的几个文书面面相觑,这就是有情饮水饱的真谛吗?
怎么一点肉干还让阁老吃出了龙肉的感觉?
因临近午时,做完事的人都过来说一声下了衙。
霍雍出门,站在廊下看了看天。
今天来衙门随从的洗墨说:“爷,咱该回家了吧。”
以前每天都是忙完事情就回家的,刚才蓑衣和肉干送到的时候爷看着快要下雨便是已经准备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