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平时,江枳初不会搭理。
这次不一样,她有预感地回头,看见走廊尽头三部电梯,中间那个门开了,里面站着六七个人。徐津年和谭卓庭站在最中间,个子高,能够轻易锁定。
江枳初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两个人也看到了她,出了电梯,朝这边走。
还隔着一段距离,徐津年问:“喝酒了?”
谭卓庭:“???”
江枳初:“喝了一点。”
听到江枳初的回复,谭卓庭嗅了嗅空气,诧异地看徐津年。
“我怎么啥都没闻到,你狗鼻子?”
徐津年闻言瞥了他一眼,平静地丢出一句。
“估计温清秋也喝了。”
谭卓庭和江枳初打了声招呼,脚下一拐,匆匆进了那间包厢。
江枳初看了看因为着急,合上后还在来回晃荡的包厢门,收回视线,去看对面徐津年的脸。
徐津年微微弯腰,在她脖颈间、嘴角仔细闻了闻。
酒味很淡,喝的不多。
像有两个小锤子不断击打两边的太阳穴,江枳初将额头抵在徐津年肩膀上。
“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徐津年手掌覆上她后脑勺,动作很轻地摸了摸,言简意赅。
“想你了。”
江枳初抬起头看他,“能不能正经点。”
徐津年弯出一个很淡的笑,“我很正经啊,就是想你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回去一次,你提前走,爷爷他们会不会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