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走廊的尽头,就是美术教室的所在。
杨光耸了耸鼻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行了。”
“正主就在前面了,今天小爷我就专治各种不服!”
顺着那闪烁不定的幽蓝灯光,一人一狗一和尚很快就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美术教室门口。
这扇木门早就腐朽不堪,上面斑驳的红漆像是干涸的血迹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四周的温度在这瞬间足足降了十几度。
冻得人直打哆嗦。
二愣子那条傻狗本来还吐着舌头兴奋地找自助餐,一靠近这门,直接夹起了大尾巴。
“汪!”
它冲着门叫唤了一声,狗眼里透着一股子忌惮。
往后退了两步,躲到了杨光腿边。
杨光双手插在兜里,下巴往那扇门扬了扬。
“和尚,看你的了。”
“交给我吧光哥!”
褚生拍了拍那快把衣服撑爆的将军肚,大步流星地走上前。
他伸出那肥厚的大手,抓住生锈的铁门把手,用力往下压。
“咔咔咔。”
把手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,但门却纹丝不动。
“哟呵?”
褚生乐了,脸上的横肉一抖:“还挺倔?”
他退后半步,猛吸一口气,抬起那只粗壮的右腿,对着木门狠狠就是一脚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