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沈燧策马从远处而来,他身后还跟着十数辆马车,上面都是织布机。
秦平和沈长歌没有言语,就这么打量着沈燧。
沈燧翻身下马,阴沉着脸,向秦平和沈长歌而来。
秦平和沈长歌直勾勾盯着,无惧无畏。
沈燧来到秦平身前三步,阴沉的脸上瞬间噙起笑意,“我说妹夫,咱至于吗?这点事你还非要闹到老爷子那里去?你早说这作坊老爷子也入伙了,我能将织布机给你拉走,能将作坊给你封了吗?”
秦平冷笑道:“我方才若是说陛下入伙了,齐王还不得以欺君之罪,将我抓起来?”
沈燧:......
方才秦平若是敢这么说,他还真有可能以欺君之罪将秦平抓起来。
“哪能啊!”
沈燧脸上又噙起笑意,“咱们都是自己人,我不能这么干!”
说着,他挥挥手,“来人!将织布机都给我抬回去,轻拿轻放,若是搞坏了,本王唯你们试问!还有门前那几个,你们他娘的是死人啊!还不赶快将封条给撕了!今后谁再敢封这作坊,腿给你们打断!”
沈燧指挥着锦衣卫忙活了起来。
他们方才查封作坊的时候有多嚣张跋扈,现在就有多么狼狈不堪。
牛大春看着他们,冷哼道:“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,就是欠教训!”
秦平和沈长歌静静看着,没有言语。
片刻。
作坊大门打开。
作坊里面物归原位。
与此同时。
两名锦衣卫抬着一块牌匾走了过来。
沈长歌柳眉微扬,疑惑道:“齐王,这是什么意思?”
齐王笑呵呵道:“老爷子疼你们,特地御赐了你们一块牌匾。”
说着,他挥挥手,“快,将梯子搭起来,本王亲自给妹妹和妹夫挂上。”
随后他登上梯子,亲自挂牌匾。
楚玉见状,柳眉微凝,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情况?齐王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秦平冷哼道:“他能唱哪一出?肯定是陛下让他这么做的。”
说着,他看向沈燧,高声道:“齐王爷,这么大的牌匾让您帮我们挂,那多不好意思啊!”
沈燧心中窝火,脸上却带着笑意,“没事!这都是应该的!咱们都是自家人!”
片刻。
沈燧将牌匾挂完了。
牌匾上刻着四个烫金大字“秦氏作坊”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这四个大字是魏帝对秦平本人的认可。
“行了。”
沈燧跳下木梯,拍拍手,“织布机给你们送回来了,作坊解封了,牌匾也给你们挂上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沈长歌眉梢微扬,沉吟道:“齐王,留下喝杯茶吧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沈燧摆摆手,“我还有公务在身,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,他转身离去,脸瞬间阴沉下来,喃喃道:“好你个秦平!你竟敢如此算计本王,早晚有一天,本王要让你百倍偿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