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实在想不到,还有什么地方能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。
与此同时。
固若金汤、防守森严的兴国公府农庄已经被轰炸得满地狼藉,到处都是断壁残垣。
沈策转头看向秦平,问道:“姑爷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秦平淡然道:“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杀进农庄,抢回我们的棉纱!官府的人很快就要到了,我们动作要快!”
沈策闻言,没有半分犹豫,抽出腰间雁翎刀,高呼道:“兄弟们!随我冲啊!”
紧接着。
三百陈王府府卫,从三路向农庄内杀了进去。
但他们冲进农庄内时,皆是面露震惊。
农庄内的情况,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坍塌的房屋、烧焦的尸体、燃烧的木桩......
农庄此刻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。
农庄内那些没有受伤的护卫,此刻也已经犹如惊弓之鸟,而且他们耳朵皆是嗡嗡作响,连声音都听不清。
所以沈炽很快就带领陈王府府卫,占领了整座农庄。
沈策提前到农庄内侦查过。
陈王府那些被劫的棉纱,很快就全都被找了出来。
随后沈策又将兴国公府府卫全都绑了起来。
“姑爷。”
沈策来到秦平身边,低声道:“棉纱全都找到了,人也都控制了起来。”
说着,他将一个灰头土脸的男子拽了过来,“这是兴国公府府卫副统领贺肃。”
贺肃衣衫褴褛,狼狈不堪,被炸的还有些懵逼,不可思议地看向沈策,失声道:“沈策!你他娘的疯了是不是?我们之间有他娘的什么血海深仇啊!你们陈王府用得着炮轰我们兴国公府农庄吗?”
他现在都感觉在做梦。
陈王府究竟怎么敢的啊?
沈策双臂环抱,冷哼道:“你兴国公府抢我们棉纱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这一天!”
“谁抢你们棉纱了?”
贺肃咬死不承认,怒气冲冲道:“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说着,他恶狠狠道:“你等着吧!你们私自动用火炮轰炸我兴国公府农庄,陛下和宁王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沈策淡漠道:“我们现在就等着呢!”
与此同时。
禁军、锦衣卫、府卫等各府衙势力,正向兴国公府农庄汇聚而来。
当沈炽、沈煦和沈燧带人赶到兴国公府农庄外,看着断壁残垣的农庄时,皆是面露震惊。
他们原本以为是火药库爆炸了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有人炮轰兴国公府农庄,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。
沈炽望着废墟般的农庄,面露惊讶,“这......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?”
沈煦和沈燧相互看了一眼,同样有些迷惑。
兴国公府农庄被袭击,他们感觉跟秦平有关。
但秦平不会猖狂到炮轰兴国公府农庄吧?
这......
这他娘的也太丧心病狂了。
“老三!”
沈炽望着沈燧,焦急道:“这什么情况啊!”
沈燧白了沈炽一眼,眉头紧皱,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啊!”
与此同时。
秦平和沈策押着兴国公府府卫,拉着棉纱从农庄内走了出来。
沈煦和沈燧望着秦平,面露震惊。
他们没想到,秦平竟然还真敢炮轰兴国公府农庄。
“秦平?”
沈炽望着秦平,瞪大眼眸,不可思议道:“你......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没伤着吧?这里危险,你赶快回府去!”
沈燧见状,沉声道:“大哥!你怎么还看不明白,炮轰兴国公府农庄的人就是秦平!他受什么伤?!他回什么府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