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人鱼！

还是个脖子和双手被牢牢束缚，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各样约束器具留下的伤口。

数量多到根本没法细数。

因为新伤口下，是一层又一层的旧伤。

有些脆弱的地方，甚至连鳞片都已经完全脱落。

带血的肉，每一次呼吸都会颤动。

那是神经疼痛引起的微颤。

还有那爬满鳞片的脸，完全显现的鱼鳃，以及长出尖尖指甲和蹼膜的手，还有已经兽化的鱼尾和鱼鳍……

他的身上，已经看不到一点人类基因的特征。

完全兽化体！

林溪强忍着惊讶带来的呼吸痉挛。

周围安静到连细微的呼吸声，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调整好跳，林溪盯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。

在末世夹缝求生的她太清楚了，一个人还是否保留有人性，眼睛不会骗人。

随着全息影像忽然仰头一声嘶吼，周围传来整齐统一的倒抽气声。

女王忽然起身，和陆震安说了几句话后，退席了。

陆震安的脸色也是少有的僵硬难看。

林溪的视线再次落在人鱼的眼睛上……“就他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陆震安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站起身来。

林溪再次重复：“就他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陆大帅，请问，是你们带他过来，还是带我过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