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寻了多少太医郎中看过了,都未曾彻底治愈过。
怎么可能会将希望放在区区一坛药酒上。
“慢!”
姜天逸眼疾手快,一把将坛口按住。
“你小子干什么?”姜尚顿时拉下脸来。
“爹,您没瞧见信上写了?这药酒……”
“写了能治你爹我的旧伤,你小子还敢拦,信不信老子抽你?”
姜尚抢先一步说道。
姜天逸毫不在乎,耸耸肩,晃了晃手里的信纸。
笑道:“可魏王还说了,此酒不可贪杯,每日至多二两小酌,否则适得其反。”
姜尚劈手夺过信纸细看,果然有这么一段。登时气鼓鼓撒开了手。
骂道:“那小子绝对是成心的!面上看着礼贤下士,实则一肚子焉坏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”
骂完,一扭头,却见同样嗜酒如命的夏盛,正把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酒,一滴不剩地往回倒。
“老家伙,你又干啥?”姜尚瞪眼。
夏盛面色平静:“这酒一股子药味,我喝不惯,您自个儿留着吧。”
姜尚愣了愣,旋即跳脚大骂:“夏蛮子,你他娘的糊弄鬼呢?”
“当年大军被围,缺水断粮的时候,你连马尿都能喝出琼浆玉液的滋味来。”
“现在这么好的酒,你告诉老子你喝不惯?”
姜尚怒气冲冲一指酒坛:“这坛酒现在沾了你的口水,老子嫌埋汰,你自个儿抱走解决了。”
“说完又转头朝姜天逸骂道。
“你小子想法子再去问魏王给老子多要几坛来,弄不来,看老子怎么拾掇你。”
话落还不忘吐槽一句。
“送个酒也这么抠搜,就给一坛,让外人知道,还以为老子喝不起呢。”
“行,我想办法。”姜天逸见状只得无奈接下这差事。
夏盛此刻竟半点不曾推脱,反倒满面恭敬道:“既然国公嫌埋汰,那我便将这坛酒抱走了。”
说罢,弯腰单手便稳稳捞起那五十斤的酒坛,乐呵呵的出了房门。
姜尚望着夏盛离去的背影,怔了半晌,扭头问姜天逸。
“老子怎么觉着……像是着了这老东西的道儿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