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祁越反骨上来了。
“哥,我说了,我能解决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待会儿发点东西给你。你自己看。”
他挂断了电话。
把老郑查到的信息发给了祁越。
“以后我就不管了。看你自己怎么处理。”
发完之后,祁静安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,屏幕朝下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客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他把该做的都做了。
剩下的,就看祁越自己的了。
城市的另一头,祁越正盯着自己手机上那些刚刚接收到的文件,表情一点点地凝固下来。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。
季云舒没有主动问祁越那天晚上的事。
她倒要看看,他什么时候会主动跟她说。
不过祁越好像真的很忙。以前他隔三差五就会跑来接她下班,要么就是发消息问她今天吃了什么、周末想去哪里。
现在他的消息明显变少了,偶尔回几句也带着急匆匆的敷衍,有时候晚上十一点多发一条“刚开完会,累死了”,配一个倒地不起的表情包,然后就没了下文。
季云舒看了那些消息,有时候回一个“早点休息”,有时候干脆连回都懒得回。
她也不是闲人。
新季度的工作量像翻了一倍,项目方案改了又改,客户的需求一天变三遍,上面催着要结果,下面人手又不够。
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开始转,坐到工位上之后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,下班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,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倒,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不剩。
晚上的时候耳道会隐隐发胀,季云舒摘下助听器来放在床头柜上,世界瞬间变成一团模糊。
她有时候会在这种状态下发很久的呆,什么也不想,就是很累。
周末的时候她去祁家吃过几次饭。祁母对她很热情,每次都张罗一桌子菜,祁恩宥偶尔也在,带着念念,家里热热闹闹的。
不过几次去祁家,奇怪的是季云舒一次都没有碰见祁静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