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接话。
她把烟按进水晶烟灰缸里,按得又重又狠,直到最后一缕烟丝都碾成了灰。
“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女人抬起头,眼眶里带着血丝,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气的。
“他凭什么?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崽子,靠几首破歌就能翻了天?”
“凭他能写出那些歌!”
美妇的声音依旧淡淡的:“凭人人日报给他站台,凭天后叶澜亲自下场约歌,凭他一个人一把吉他,把你手底下半个乐坛的关系网撕了个稀碎。”
“你说他凭什么?”
苏晚说不出话来。
美妇叹了口气,放下茶盏,语气软了几分:“小晚,收手吧!”
“你爸那边已经在问了,要是让他知道你在外面搞这些小动作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那个季白,你碰不得,至少现在碰不得。”
苏晚沉默了很久。
就在美妇以为她终于想通了的时候,她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有些瘆人。
“不用我爸知道。”
她抬起头,眼里的血丝还在,但那不是委屈,是某种更冷的、更锋利的东西。
“他不是要去北大读材料吗?那种天天跟试剂、炉子、打磨机打交道的专业,事故率可不低!”
美妇端茶的手一顿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你要在他实验室里动手脚?”
苏晚没说话。
只是又点起一根细支香烟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兴大机场。
“叶澜来了!叶澜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