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声音不大,可在墓室里听着,比枪响还让人心凉。
玉匣摔在石地上,裂成了三块。
马二整个人僵住了。
马大一把揪住他后领,差点把他提起来。
“你找死?”
马二脸都白了。
“哥,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郑有德没有立刻骂。
他蹲下去,看着碎开的玉匣。
我也看见了。
玉匣底部不是实心。
碎裂的夹层里,掉出一卷薄薄的东西。
不是竹简。
是帛书。
那卷帛书被压得很紧,外面裹着一层蜡皮。玉匣碎开后,蜡皮裂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发黄的帛面。
马二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我这是……立功了?”
马大没说话,又把他后领往上提了提。
郑有德伸手:“放开。”
马二落地,老实得像刚被宰过的鸡。
郑有德用刀背把碎玉拨开,小心夹起那卷帛书。蜡皮已经裂了,不能再硬包。他只好慢慢展开一点。
帛书一开,一股细灰飘了起来。
郑有德脸色一变,立刻把帛书合上。
“退!”
我们三个同时往后撤,马二捂住鼻子:“有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