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猛地抬头:“回原位?”
把头点了点头。
白露把抄好的纸折起来,塞进内袋,又把相机挂回脖子上。
“封泥碎了,回不成原样。”
“做旧封。让外人看不出今夜有人开过。”
罗哑巴进来,拿泥、炭末和旧铅渣调在一起,重新糊罐口。
马二看着那罐竹简,叹了口气:“这算不算白忙?”
白露冷冷说:“你要是能少说两句,就不算。”
“行,算我给古人守灵。”
天快亮时,老猫在坡上叫了一声。
两短一长。
意思是该上来了!
我们把油布包好的剑、戈和两罐铜钱分批运出去。马二抢着背最重的一包,被郑有德一脚踢开。
“你想死,别死在货上。”
马二捂着肋骨:“把头,我现在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回光返照。”
“大小姐,你能不能盼我点好?”
“不能。”
老猫把车停在弱水沟外一片苹果树后头。凤翔这边果园多,夜里一排排树影挡着,车不开灯,离远了根本看不见。
货装上车后,郑有德让我们把土回填,还有草皮也复原回去,又用干土扫了脚印。
罗哑巴最后看了一圈,把一块不起眼的碎陶压回窑口边。
那是他留的暗记。
只有我们知道,门开过。
天边有点发灰。
郑有德坐进车里,咳了两声。
老猫问:“回老果园?”
郑有德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