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肋骨不是疼吗?帮你转移注意力。”
“妈的,你现在也学坏了。”
白露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洗出来的照片,听到五十万也没抬头。她不是不在乎钱,是她更在乎照片上的字。
郑有德开始分钱。
这事必须当面分。
我们这行有个规矩,钱不到手,兄弟是兄弟,钱一到手,亲爹都得讲清楚。
尤其下墓这种活,谁出了力,谁冒了险,谁该拿多少,当场说开。
要不然今天少一百,明天少一千,后天就可能在墓道里背后捅刀。
“这趟铁侯墓,六个人。九峰,马二,白露,罗哑巴,老猫,我。老裴没下墓,但开封吊命,给他一份辛苦钱。”
“老裴在宝鸡坐屋里修表,也能分钱。”马二小声嘀咕道。
“没有老裴,竹简封器一开就毁。没有他一句太烫手,咱们还在背着雷跑。”
马二立刻闭嘴。
这就是郑有德。
他平时不讲大道理,但该按规矩的时候,谁都别想占便宜,也谁都别想少拿。
最后分法很快定了。
许胖子扣完,剩四十五万。
把头拿十一万。
老猫七万五。
罗哑巴、马二、我们仨各七万。
白露四万,老裴一万五。
马二听完,先看着白露:“大小姐,你拿四万,够买多少本破书?”
“够买你一条命,还能找零。”
“我这条命这么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