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头,我想听一下。”
郑有德点头。
我拿铜印,垫了块旧棉布,用指甲轻轻弹牛背。
叮。
声音短沉。
再弹印座边角。
铛。
这一下比刚才厚。
马二凑过来:“听出啥了?”
“牛背是空的。”
我又弹了一下牛头,声音更闷,像里头隔了一层东西。
我把铜印放回布上:“这牛钮不是实心铸的,至少背线附近有夹层。”
白露把手伸过来,又停在半空,像怕碰坏它,她把手收回去,去拿放大镜。
马二两眼发亮:“拆了?”
“你敢!”白露猛地抬头,眼镜都歪了半边,“你给本小姐动一下试试!”
“我就说说,至于吗。”
郑有德盯着铜印,在桌面敲了两下。
“不能拆。”
“那咋办?”
“到地方再说。”
老猫那边又传来声音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阿格今天晚上可能要出门。堵门那三个人换班时,我看见他侄子从后墙翻出去,去了菜市场旁边的公用电话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