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给谁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出来时,把电话本撕了一页塞鞋里。被河南口音的人拦了一下,没搜出来。”
“啪!!”
马二一拍桌子:“好小子,有种!”
郑有德问老猫:“能接上他吗?”
“能试,但一接就暴露我。”
郑有德想了想,说:“那就不接。先看他往哪递话。”
马二脸一下垮了:“把头,人都挨打了,还不接?”
“接了,他更活不了。”
马二嘴唇动了动,最后把话咽回去,抄起茶缸喝了一大口,水有点烫,他舌头在嘴里顶了两下,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。
白露把眼镜扶正:“阿格贴门符,是在告诉我们火牛线索还在老宅。可他侄子打电话,说明他还有第二条路。”
“会不会是给刘老头?”
郑有德看我:“为什么?”
“铜铃是刘老头传的。阿格要是想找懂行的人,最稳的是原路递话。”
郑有德点头:“给许胖子打电话。”
我立刻拨号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通,许胖子的声音含糊,像刚睡醒。
“谁啊,大半夜催命?”
“我,陆九峰。”
“哎呦,小陆爷,你们邯郸那边也有半夜查岗的毛病?”
郑有德接过电话:“刘老头今天联系你没有?”
许胖子那边一下没声了,过了两秒才说:“还真有。下午来过一趟,没进门,在我店门口买了包烟。”
“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