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轻轻响了一声。
不大。
但我们几个人都停住了。
这一声不闷,发空。
我心里一沉。
张西武又试了一下,门缝被顶开了半指宽。按理说,封了几百年的墓门,哪怕有缝,也该有一股气往外顶。
土腥、霉味、尸气,或者烂木头味,总该有一样。
可没有。
门缝里什么都没涌出来。
雨声落在坡上,远处货车司机咳嗽了一声。
郑有德把烟从嘴里拿下来。
马二也不笑了。
白露往后退了半步,手电光照着那道黑缝。
张西武低声说:“里面不透气。”
我点点头。
门缝里没有气流涌出,说明里面不是密封的。
这座土司墓,早就透气了。
石门被顶开半指宽,黑洞洞的是真的没味儿也没风。
这种感觉最怪。
墓里要是封得严,一开门多少都有点东西往外冲,严重的还有尸气。
你闻不到,不代表安全,有时候闻到才来得及退。
可眼前这个门,安静得不像坟。
“把头,开不开?”马二低声说道。
郑有德先看了眼路那边,老猫站在面包车旁,手电没开只把烟头在掌心里捂着。
那是没事的意思。
“开一条人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