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清墓。别喊。”郑有德说道。
马二立刻压声:“有肉没?”
“够你买两个月酒。”
“那不小了。”
谭辣椒在上头骂:“你再惦记酒,我回去先把你舌头泡酒里。”
马二不吭声了。
郑有德先进去。
马大跟着。
我被留在口子边,递布、接东西。后来郑有德看我手稳,才让我探进去半个身子。
那股味道更重了。
潮,闷,旧。
我伸手去接第一只青花碗。
手碰到瓷面的那一刻,我心里猛地紧了一下。碗很凉,底足有泥。我没敢用力,双手托着递出去。
第二只。
第三只。
还有铜镜和一副银手镯。
银子黑得厉害,镯子上有花纹,被土糊住了。马二看得眼热,伸手就要拿。
郑有德一个眼神过去。
马二把手缩回去:“我就看看。”
“看也有规矩。”
马二摸了摸鼻子。
我拿起第三只碗时,觉得不对。
底足一圈有一处硌手。不是磕口,也不是泥块。我用拇指轻轻摸了一遍,又用指节碰了碰碗腹。
声音短。
不透。
我小声说:“把头,这只补过。”
郑有德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