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往后退,周麻子已经扑向我的背包。
“鼎给我!”
我侧身让开,刀鞘顶在他受伤的胯骨上。
他疼得跪下去,手还抓着我的肩带不松,我抬脚踩住他手腕,正要挣开,右边又来了两个人。
“九峰,走!”
马二从侧面撞过来,甲袋横着扫中其中一人的脸,他自己肩膀也挨了一棍,脚下踉跄着,却仍旧挡在我后面。
张西武扯掉身上最后半圈缆绳,捡起断掉的猎枪铁管。
“往中走。”
我背着鼎就跑。
后面至少有六个人追。
我跑不快。
秦鼎本身不算太沉,可它装在背包里,不能撞,不能摔,更不能让人从后面扯住。
跑出分矿场时,我只能一只手托着包底,另一只手扶墙。
马二跟在左边。
张西武在最后。
第一个追上来的是梁照手下那个尖脸男人,他跳过一条排水沟,刚伸手,张西武回身一铁管抽在他膝弯。
人跪了下去。
第二个拿刀的从侧巷钻出来,张西武没停,只抬起手肘。
那人的刀尖擦过他肋下,手腕却被铁管卡住,张西武往下一压,骨头响了一声。
后面的人不敢再贴太近。
马二喘着气问:“咱们往哪儿跑?”
“五坊。”
“又绕圈?”
“这次让他们绕。”
到了中衡门,我没有走运粮道,而是踢翻圆厅里一根短柱旁的旧木槽。
木槽下面压着几块薄铜片,我捡了两块,分别扔进左边和正前方车道。
一块落地声音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