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坊门口的三块铜渣呢?”
“也是顺手。”
陈落芸吸了口气,忽然骂道:“你个王八蛋、缺德鬼、驴日的土耗子!你祖宗挖洞是不是没给你留直路!”
马二张着嘴,半天才说道:“九峰,她骂得比我还顺。”
我也没想到。
陈落芸平时说话不快,翻脸也只是拔刀,谁知道真骂起来,连气都不带换。
她朝我走来。
我赶忙往后退了一步:“三姓家奴又不在这儿,你没必要这么认真。咱们认识这么久,多少应该有点感情。”
陈落芸脚步一停。
马二扭头看我,连张西武都看了我一眼。
我马上知道这话说坏了。
“哎哎!我说的是交情……”
“你去死吧!”
陈落芸一刀横着切过来。
我侧肩让开,刀锋擦过背包外层的棉衣,给我吓出了一身冷汗,只能抬手用刀鞘挡她手腕。
陈落芸根本不跟我拼力,刀刃往下一沉,直接去割背包带。
她要鼎。
我只能后退。
第三刀还没到,一块秤石从旁边飞来。
陈落芸偏头躲开。
白露从石屋后面冲了出来。
眼镜只剩一边镜腿,左侧脸颊肿着,手中握着那把短刀。
“你离他远点!”
陈落芸看了一眼,冷笑道:
“呵呵!又来一个送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