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您调。”
彭老板脸黑下来。
“你当我傻?”
这时,一个端酒的女服务员从我们桌边经过,二十五六岁,穿红色短袖,头发挽在脑后,左耳被碎发挡着。
她往台上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。
我注意到她端托盘的右手,拇指和食指内侧有一层薄茧,不是端盘子磨的,那种茧更像常年捏细针和绷线留下的。
我伸脚碰了碰马二。
“去买烟。”
“我有。”
“现在去。”
马二顺着我的目光看见女服务员,马上明白了,他起身从她身边挤过去,故意碰歪托盘。
女人往左一侧身,避得很快。
头发甩开。
左耳后有颗红痣。
马二回来时,小声道:“黄裁缝说的人?”
“可能。”
台上已经闹起来。
彭老板认定自己被当冤大头,让手下把卖箱的女人围住。
女人急了,声称自己师父就是采莲。
女服务员终于开口。
“采莲不用丁香油调妆粉。”
声音不大。
台上女人却立刻看过来。
“你懂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