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瓷瓶塞子有丁香味。丁香油伤眼,旧妆贴在眼窝附近,没人敢用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端盘子的。”
“端盘子就闭嘴!”
女服务员笑了笑。
“你那只箱子倒是真的。可惜你不知道怎么开。”
舞厅里的人全看向她。
彭老板把木匣推到台边。
“你能开?”
“能。”
“开给我看。”
“箱子不是你的。”
彭老板把一沓钱拍到桌上。
“现在是了。”
女人放下托盘,走上台。
她没拿钥匙,也没动夹层,先把匣子翻过来,用指甲沿底部铜包角刮了一遍,刮出一点暗红色粉末。
接着,她按住正面的莲叶铜片,往右转了半圈。
没开。
台下有人笑。
那女人松了口气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女服务员没抬头便道:
“莲叶朝生,梭子朝死。活妆右转,亡妆左转。你连这个都不知道,敢说自己是采莲门下?”
女服务员将铜片往左转。
匣盖夹层里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