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正思索间,就听得男人低沉的声音,“那些宫外买来的孤本,你不都看了吗,阿玉,总有些方法,不是吗?”
这话让沈嘉玉浑身一僵。
想到那些活灵活现的图画,她耳根通红一片,连着白腻如雪的脖颈一起染上红潮。
半晌,她闷声闷气回答:“看了又不代表会。”
裴砚抬手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,嗓音轻缓低哑,“没关系,朕慢慢教你。”
男人执起她的纤纤素手,放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,然后在她注视下,寸寸没入寝衣里。
......
......
在被裴砚禁锢在怀里,吻在耳垂时,沈嘉玉后悔极了。
早知道,不仗着那些挡箭牌招惹他了。
这个人真的记仇!
偏偏他并不着急,不紧不慢,一点一点来。
她手腕有些酸痛。
这样还不够,他还要折磨她。
白玉似的漂亮耳垂,被人轻咬吮吸,有点疼,可更多的是痒。
沈嘉玉这回腰肢是真的发软无力,整个人靠在男人宽阔的怀里。
她偏过头,想要躲避这样的亲密。
下一瞬,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,“阿玉,还早着呢,别着急。”
这声不同于平日冷漠疏离,喑哑低沉,悦耳撩人,还带点哄惑人心的味道。
一股酥麻透过耳膜,迅速窜遍四肢百骸,让沈嘉玉再提不起半点力气,只能任他摆布。
接下来的时日,沈嘉玉被勒令养伤,不许出宫乱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