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只是一件小事,闺阁情趣而已,居然被朝臣知晓了。
那他确实挺丢人的。
没给她算更多就很不错了。
沈嘉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,连忙在裴砚唇畔亲了一口,“行行行!”
裴砚摁着她的后颈不让动,薄唇张合,“看起来,力气恢复了不少,那再抵消一次?”
灼热的气息喷在面上,沈嘉玉挣扎了起来,“不要,会疼的。”
也不看看昨晚多放纵!
裴砚说:“轻轻的,不会疼。”
沈嘉玉才不信这个,可终究力气不抵他。
略微粗粝的大手覆上腰间时,她身上微不可及地颤了一下。
却不想,那张大掌却没有深入,反而拿了开来。
裴砚鼓励似的摸摸她的脑袋:“阿玉最厉害了,能做到不是吗?”
沈嘉玉向来吃着这一套,尤其是这张惊为天人的俊脸,对她说这样的话。
她红着耳尖想了想,最终妥协了,“那陛下不许动。”
裴砚对这个要求有些意外,挑眉盯着她。
沈嘉玉深吸一口气,翻身而上。
织金锦帐低低垂着。
先前隐隐传来男子低沉压抑的闷哼,到后头,只有女子婉转细碎的呻吟声。
因着沈嘉玉自讨苦吃的举动,两人直到未正时分才起身。
这个时辰都已过了用午膳的时辰,称得上一句荒唐。
望月楼上下,一早就开始忙碌,准备了丰盛早膳,谁知道帝妃并未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