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直接一巴掌拍到了问出这话的那人脑袋上。
“我回,现在你是修桥的,但你要是过桥的,你希不希望建桥的人如此?”
“一句话,他们就再也不说话了。”
偏室里安静了。
赵承钧也没接着往下说,嬴政也没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赵承钧才重新开口。
“陛下,我这辈子没结婚。”
嬴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赵承钧笑了,随后好像怕嬴政误会什么急忙开口解释。
“陛下,我身体没问题啊。”他说,“是我这个人的性格......实在不好相处。”
“图纸不齐我会发火,碗没放正我心里堵得慌,门没关严我睡不着觉......等等诸多类似的‘毛病’。”
说完,赵承钧又抬头回忆了一下。
“我这辈子就谈过两次恋爱。”
“第一个是在学校里,毕业的时候我们考的不是一个地方,再加上当时年轻,所以上了大学之后谈了没几个月就分开了。”
“至于第二个是家里相亲介绍的。”
“当时毕竟年纪也大了,所以就是奔着结婚去的。”
“但是就相处了大概三个多月吧,人家就跟我说分手了,他说跟我过日子像住在质检站里,喝杯水杯子都得摆到桌子正中央。”
赵承钧说完这个故事,一个没忍住,自己都笑出了声。
但嬴政没笑。
随后,赵承钧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经过那第二个的教训,后来也就不想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大氅上出现的那一束从窗缝里透进来月光。
“工地上有的是活干,一座桥接着一座桥,渐渐的,我也就彻底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了。”
“当时啊......”
说到这,赵承钧的声音哽咽了一下。
“当时我妈还活着的时候就老在我耳边念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