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不结婚不生孩子,以后谁给你养老啊?”
赵承钧的声音小了一些。
“当时我回,我修的桥就是我孩子。”
“一座桥能站至少几十年,不比养个孩子靠谱吗?”
“哪怕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偏室里的灯火跳了一下。
嬴政没有开口,他就坐在那里,听着。
赵承钧的笑意褪去了。
他的眼眶渐渐的变红了,但却没有流泪。
“我妈三年前走了。”
“走的那天,我在青海一座隧道的工地上,赶了两天的车才到家。”
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到家的时候......人已经装进棺材了。”
赵承钧闭了一下眼,缓解了一下心情。
大约过了四五息的时间,他才重新睁开眼。
“后来我把工龄表拉出来看过。”
“三十年,但我休假在家的时间却都不到两百天。”
“其余的日子,全在工地上。”
“要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谁,恐怕就是我老特和老俩了。”(这里我搜了一下湖北黄冈那边会管爸妈叫这个,如果有啥不对的大家可以说一下,我去修改。)
他转过头来,看向嬴政。
“所以我来大秦的时候,非常‘轻松’。”
他举起手一下一下掰着手指。
“没老婆要交代,没孩子要担心,报名祖龙计划我签个字就能走了。”
“就连行李都没收拾,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东西,以后也回不去了.......”
说完这些,赵承钧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,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“陛下,其实后世对华夏的基建,有一个特别的称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