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给他拨语音电话,无人接听,发信息,无人回应。
无尽的自责向许青芜席卷而来,早知道他身患绝症,就不让他知道真相了。
如果生命注定要陨落,那么也应该让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,带着美好和幻想离去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下落不明。
骤然又发现病例单后有字,她马上翻转过来。
“感谢在我人生的弥留之际,让我幡然醒悟,特赠一块怀表,以示感激,日后若想起我这个废物,就请多看看怀表……”
许青芜心里百味杂陈,握着怀表看了又看,很普通。
她不知道丁振生让她多看看怀表是什么意思,冷不丁又看到木盒角落里还放着几根碎发。
顿时更不明白他的用意。
一心牵挂着他的安危,她又给他发了条信息——
“请务必联系我。”
抱着木盒在桥下焦急的等待了许久,始终没等到人,最后只能失意而归。
许青芜忧心忡忡回到工作室,刚一到门口,又看到池铮等在那里。
她阴沉下脸色,想直接从他面前越过去,无视他。
却在走到他面前时,手腕再次被他抓住。
“你跟赵斯安什么关系?”
池铮咬牙切齿质问。
今天是他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一天,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暴躁的。
“你有完没完了?从会场追到这里,一会问我跟这个什么关系,一会问跟那个什么关系,你跟温若晴同进同出时,我有问你们什么关系吗?”
“那能一样吗?男人出去应酬参加活动身边带个女伴很正常,要不是你上不得台面,我至于带别人吗?
可你是女人,女人就应该本分守己,你要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另说,但你一个游手好闲的家庭主妇,你去那里干什么?那是金融大会,你去了你听得懂吗?
你去那里就是添乱,今天要不是你惹起的事端,我都不至于沦为大家的笑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