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池铮将所有的责任推卸到她头上。
许青芜用力挣脱他的牵制,用鄙夷的眼神凝视着他,一字一字,“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强者的爱是托举,无能的人才会说都、是、因、为、你!”
鄙夷不屑地话说完她迈进工作室。
池铮跟了进来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跟赵斯安到底什么关系?”
看来今天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他是不会罢休了。
“没关系,能有什么关系?人家是大集团的老总,帮我出头不过是看不惯罢了,难道还能是看上我了吗?”
她这么一反问,池铮转而一想也对。
他如释重负笑笑,“我真是被气糊涂了,净问些不该问的,赵斯安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何至于……”
他轻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,“看上你,也就只有我瞎。”
许青芜压根不想理会他的挑衅。
“还有事吗?没事请你出去!”她下逐客令。
池铮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,“明晚是中秋节,你也在外面疯了几天了,该回去了吧?”
不等到许青芜开口。
他又说一句,“后天就是你爷爷寿辰,如果明晚的团圆宴你敢缺席,后天想都别想我会陪你回家。”
又拿这个来威胁她?
许青芜拳头攥到了一起,胸腔里有一股怒气在流窜。
最后硬生生把那一口恶气又给压了回去。
还有十五天就是拿证的日子,再忍一忍。
胜利在望,不能横生枝节。
反正到她拿证,也就只回家这一趟。
目光落到桌边的木盒子,正好她也要找温若晴问一问,她到底跟丁振生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