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娃。

玉虚仙主的面色有些古怪，堂堂飞升帝王，若是让人知晓这个小名，特别是那几个老不死的，不知道要怎么编排他呢。

当然，更重要的是狗娃这个名字，已经有几千年不曾有人提起了，他实在想不到楚凤尧是如何得知的。

玉虚仙主总感觉这里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
也正是如此，玉虚仙主才亲自赶来南清盛洲，也相信了司樾所言。

看着自己老父亲那古里古怪的样子，楚凤尧忍不住噗嗤一笑，当初她听到这个小名时还不敢确定，只是感觉好像听过一耳朵，没想到还真是狗娃啊。

“咳咳。”

楚凤尧清了清喉咙，有意无意地瞥向秦景言。

秦景言看着她的眼神，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玉虚仙主打了一个响指，秦景言顿时感觉昏昏沉沉的，两眼一闭竟是直接睡了过去。

“好女儿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

“爹，你做什么呢！”

楚凤尧故作娇嗔地白了一眼，玉虚仙主挠了挠头。

什么意思。

不是你让我把他弄晕的嘛。

楚凤尧自然是不愿承认的，不过关于此事，确实也不能让秦景言知晓，这才说道。

“爹，你看看小言子有何不同？”

“怎么，莫非我家女儿终于……”

玉虚仙主的脸上露出一抹老父甚慰的笑意，还未说完就被楚凤尧一道白眼打断，啐道。

“爹你瞎想什么呢，我是让你看看小言子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
“这个啊……”

玉虚仙主一时间还弄不清楚凤尧的意思，当即皱起眉头，将手搭在秦景言的肩膀上，过了半响后才缓缓说道。

“根骨上佳，不过似乎是个后天灵体，啧啧啧……这就奇怪了，按老夫的听闻，这小子的天赋之高，似乎比剑帝老儿的徒儿还略胜三分，按理来说，不该只是一个后天灵体啊。”

天赋，悟性，机缘。

对于真正的天才而言，这是缺一不可的。

秦景言的天赋已经毋庸置疑，能凝聚无上仙品金丹，力压剑帝传人涂兔儿，但怎么在灵体这一道上会……

玉虚仙主的眉头越皱越紧，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摸错了，又凝眉仔细查看了半晌，还是摇头道。

“唉，真是后天灵体，可惜了啊。”

天生灵体，可以说是顶尖天才的标配。

而且。

还是顶尖天才的真正底牌。

在修行初期，某些天生灵体就能加速修行，或是在某一大道之上展现出惊人潜力。

而那些王体，道体更是非凡。

但这些，对于玉虚仙主而言，其实都只是一般般。

真正值得他留意的唯有那些天生圣体，神体，仙体。

可以说，万古以来，滚滚长河之中，那些真正能够站到大道之巅，横压一代的无不是天生神体，仙体，最次也是顶尖圣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