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取出一张空白牌照,提笔写下“沈记粮行”四字,盖下大印。
“从今日起,吴会粮业,归沈家专营。凡有私粮贩运,可报商务司查处。”
沈文轩双手接过牌照,如获至宝。
“谢大人!”
顾铭将牌照交给沈文轩后,并未再多言。
他转身走回案前,重新坐下。
目光落在舆图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沈文轩捧着那张薄薄的桑皮纸,手微微发颤。
他将牌照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贴身的位置。
布料隔着纸张,仍能感受到那份重量。
“小人……告辞。”
沈文轩躬身行礼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顾铭只是摆了摆手,没有抬头。
沈文轩退了出去。
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夜色里。
黄飞虎从侧门走进来。
“大人,沈家已表态。其他几家,应该也快坐不住了。”
顾铭终于抬眼。
“还不够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寒意。
“沈家只是粮商。我们要的,是整个江南的盐、铁、茶、丝。要让所有士族都明白,跟着赵柏没有出路,只有归附朝廷,才能活下去。”
黄飞虎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。但赵柏那边……”
“赵柏会反击。”
顾铭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