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落在春夜手背上。
“嗯,我是她老公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目光微微瞥过去,“是我追的她,对她一见钟情,我很爱她。”
说的春夜牙酸。
春夜捅了捅沈洲京的胳膊,示意别装的太过。
其中一个大妈已然开口: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春夜一顿。
小县城严禁师生恋。
甚至,反对有老师和学生在一起。
沈洲京要是将她们初遇说出来——
比思绪更快到的是男人圈上来的大掌。
她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搂进怀里。
沈洲京说:“是在学校认识的,后来……因为我的父母反对,逼她离开了我,我离家出走,只想找到她,哪怕她抗拒我,我还是在一直坚持,直到她生了孩子,才愿意原谅我。”
他言之凿凿,像是真有这回事。
“我的工资卡和平常零花钱都是她给的。”沈洲京说,“您们还是不要乱介绍,免得我这么好的媳妇又跑了。”
中年阿姨赞许的点点头,又纳闷的问:“那你们结婚怎么没有给我们发请帖?”
县城和村里的连带关系比较多。
尤承德也有不少亲戚。
沈洲京回头微微看向春夜。
春夜上前一步,正要打断这个对话。
沈洲京只一眼,收回目光,“她不喜欢这些,当初我们就办了蜜月旅行,但其实我想补办的,等到时候您们替我多说说好话,要是同意了,我给您们发请帖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谴责的看向春夜。
春夜:“……”
春夜偷偷拧了一把沈洲京的后腰。
沈洲京叹口气,侧身。
春夜作恶的小手在大众的目光下暴露无疑。
所有人的目光更谴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