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儿给你们堵死了。
想走后门,免开尊口。
赵德华坐在旁边,心里一阵冷笑。
他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,这种说辞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啥叫不违反原则?
这原则的线画在哪儿,还不是他吕文华自己说了算。
以前在文化馆当小干事的时候,见着自己一口一个赵主任叫得亲热。
现在要当局长了,这官腔打得比谁都溜。
果然是人走茶凉。
赵德华转头看向张向阳,既然人家都已经端茶送客了,那自己也没必要死皮赖脸的在这儿呆着。
结果,张向阳笑了。
他不仅没生气,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说得好。”张向阳双手一拍大腿:“吕老哥这番话,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”
吕文华愣了一下。
张向阳身子往前探了探,看着吕文华的眼睛。
“这教育,就得纯粹。不能掺和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情世故。”
“要是咱们林镇的教育系统,全都是你吕老哥这样刚正不阿的人,那是咱们全县老百姓的福气。”
吕文华被夸得有点不自在,干咳了两声:“向阳兄弟过奖了。在其位,谋其政嘛。”
“对。在其位,谋其政。”
张向阳点上一根烟,吐出一口烟雾:“不过,吕老哥,这种事儿,我不怕你不管。”
张向阳停顿了一下,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:“我就怕你管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