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云淡风轻,脚一路往上时,还要跟温枝宁讨要勺子。
“她怎么会介意,小裴跟我们都要是一家人了。”温妈妈说。
温束双手里的勺子扔到地上,声音压着怒火:“不介意。”
介意有什么用,话都被他们说完,裴斯浔也拿着温枝宁用过的勺子,喝汤喝得津津有味。
他现在身上没了那份冷淡疏离感觉,反而多了几分闷骚又想蛊惑人的意味。
可对象不是她。
温束双痛苦的想道。
吃过饭,温枝宁进去洗澡了,裴斯浔在厨房洗碗。
“我看时候也不早了,要不要留这里睡一晚?”温妈妈问。
裴斯浔不推脱,留了下来。
“你不需要回医院吗?”温妈妈疑惑看着他。
裴斯浔这才知道她问的不是他,而是勾引宁宁的死贱男。
“医院没什么事。”裴斯浔看向房间的房间,“我担心宁宁身子,还是留下来吧。”
“家里有个医生会好一点。”
温妈妈觉得有道理,“那你们两个就都留下吧。”
“沙发空间大,你们随便挑来睡。”
“好的,谢谢阿姨。”裴斯浔得意看了眼另一个男人。
对方表弟:“……”
表弟就留一晚,明天天亮就回去,也就没洗澡。
裴斯浔要去洗,所以他找上了温枝宁。
“宁宁,外面那个男的说不洗澡,他怎么不爱干净。”
刚洗完澡的温枝宁一脸疑惑,“他一直都这样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