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妹妹的伴读会数数吗?”温其砚问。
没等她回,温其砚又道,“应该不会,否则怎么没看到孤身边的公主殿下。”
这是温其砚第一次自称孤。
“连基本礼仪都忘了,想必伴读还需要多点深刻印象。”
温枝宁都还没出声,他就已经开始替她做主起来。
温枝宁便随他。
“那就由哥哥说的算,我先进去了。”温枝宁抬脚进了学堂内。
走过温其砚伴读的时候,温枝宁多看了几眼。
缪暖暖被在外面罚跪。
先生也只是看了眼,并无理会,迈脚进了学堂,继续教书。
缪暖暖被罚了一整天。
直至今日课程结束,皇子们绕过她相继离去,先生也都走了,温其砚的伴读都出来了。
温枝宁跟温其砚还在里面。
缪暖暖只能继续跪,跪到温其砚出来可怜她。
学堂内。
温枝宁拉过温其砚,轻易挽起他袖子,张嘴就咬了下去。
昨日的齿痕都还留存着,今日就又被她覆盖上一抹新的。
温其砚后退两步,一手按住她的脑袋要推开。
温枝宁咬的正上头,见他还不肯就范,抬起头看他。
“我要咬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反对,“会被人看到的。”
“宫女都在外面等着,哥哥们都离开了。”她说完,又往那道咬过的地方又咬上。
温其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脑袋,没推开。
他眼眶又湿润了。
他觉得这样好丢脸,被她咬两次就哭,太没有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