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良兄弟牛啊!”
“他竟然睁着眼、站在这里、打呼噜?”
“真把自己当燕人张翼德第二了?”
说起来!
眼下这帮人为什么一个个跟霜打的白菜似的。
其实根子全在陈国良这狗日的身上。
就在昨天傍晚。
这货心血来潮,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了几副牌。
说是往后,这中娱乐项目铁定是没有了。
所以陈国良这货非要拉着王庸、宋希连、关征林、王尔卓一帮人打牌。
大家也知道!
打牌这种东西,那叫一个一把又一把。
赢了的还想赢!
至于输了的,也想赢回来。
结果这一打,就打到天快亮了。
连鸡都叫了两轮。
这一闹可好,半个黄埔的新兵蛋子全被他拖下了水。
一个个的顶着俩大黑眼圈,跟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熊猫似的。
关键是这第二天,大家伙儿还得硬撑着站得笔直。
听台上那几位“老大”念开学经。
这一下!
简直是折磨啊!
台下一个个的,掐着自己的大腿肉。
就想着能保持几分清醒。
要是这种场合,撑不过去睡着了。
那可就完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