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也没多大事吧。”
邓先生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还没受过正规军事训练。”
“那个叫陈国良的嘛……性格是有点跳脱。”
“但跑个十公里,长长记性,也就够了。”
邓先生是看过陈国良那张“毒士答卷”的。
那一手“墨脱水电站掐命脉,炮轰租界绑领事”的操作。
看得他拍案叫绝。
绝到差点把茶杯拍碎。
再加上他从老先生和寥先生那儿,得知了陈国良的“金主爸爸”身份,邓先生自然乐得递个台阶。
可王柏林不乐意了。
他是新校长的铁杆心腹,两人一起逛过青楼、喝过花酒,交情深到能穿同一条裤子。
甚至可以说是同道中人。
更重要的是,王柏林知道自己这位主子跟邓先生一直不太对付。
于是,作为最忠诚的狗腿子。
王柏林脖子一梗,嗓门又拔高了三度:
“军人,必须要有铁打的纪律!”
“战场是见生死、见血的地方。”
“军纪岂同儿戏?”
别看王柏林打仗的时候活脱脱一个酒囊饭袋。
让他打仗!
他可以打着打着去广青楼。
但论起上纲上线、扣帽子、搞政治。
那绝对是他为数不多的“专业技能”。
他这顶“违反军纪”的大帽子一扣。
就不信邓先生还能硬着头皮偏袒那个刺头。